第十章 先吃一顿饭

    嘉禾盯着工具房的门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

    「我去看看有什麽能吃的。」

    佑安抬头，像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胃。

    早餐距离现在不过几个小时，他却觉得已经过了很久。

    「背包有饼乾。」知宁说。

    「先留着，问问何姨能不能借厨房。」

    嘉禾走回客厅，没有直接翻动橱柜。

    何姨听完，朝餐桌指了指。

    「早上剩的粥，锅里还有。冰箱有鸡蛋，菜在下面。」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厨房旁的走道。

    「我儿子本来说中午要回来吃饭。」

    嘉禾停住。

    何姨低头看手机，通话纪录里是一整排未接通的拨号。

    「他在城里送货，刚才回了一句叫我别出门，後面就没消息了。」

    知宁走近些。

    「知道他最後在哪里吗？」

    何姨翻出讯息。

    一张模糊的道路照片，附着一句「路堵住，晚点回」。

    知宁辨认了路牌，记下位置，却没有承诺什麽。

    「先把手机充上电。我们也会留意消息。」

    何姨点点头，将充电线插进插座，手指试了两次才对准。

    厨房很快有了声响。

    水流进锅里，瓦斯炉点起蓝色火焰。嘉禾把剩粥加水煮开，切了一小段姜，转头请佑安打蛋。

    他拿着鸡蛋，迟迟没有动。

    嘉禾看他一眼。

    「你现在连这个都怕？」

    「不是，我在想……」

    佑安低头望着蛋。

    「它算活物吗？」

    嘉禾的刀停在砧板上。

    知宁原本在检查手机讯号，闻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