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还在这里

    嘉禾蹲在椅子前，一时没有说话。

    映彤看着她，眉头慢慢皱起。

    「你哭了。」

    「没有。」

    嘉禾抬手抹脸，反而把眼角擦得更红。

    映彤伸出手，伸到一半又停住。她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最後把手收回腿上。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嘉禾吸了口气。

    「有一点。」

    她没有再说别的，只把掉到地上的纸巾捡起来，放回小桌。

    知宁站在一旁，等映彤的呼吸稍微平稳，才开口问：「记得车里的事吗？」

    映彤垂下眼睛。

    「一点点。很吵，头很痛，後来闻到……」

    她忽然抿住嘴。

    握在膝上的手指又开始用力。

    「闻到什麽？」知宁问。

    映彤看了嘉禾一眼，迅速移开目光。

    「我不想说。」

    客厅里，女人手中的木棍重新抬高。

    知宁没有逼问。

    「好，那先告诉我，你现在会不会想伤害我们？」

    映彤沉默了很久。

    「我不想。」

    她抬起头，眼里的恐惧清楚得让人难受。

    「可是刚才，我真的想咬。」

    「那她不能留在这里。」

    灰衣男人立刻站起来。

    拖鞋底摩擦地板，发出一声短响。

    「你们也听到了，她自己承认的！」

    嘉禾猛地回头，知宁却先抬手，示意她稍等。

    「我们会找能单独隔开的地方，不让其他人直接接触。」

    她看向屋主。

    「这是你家，你决定。我们不会硬留下。」

    女人紧盯着映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