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他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安,放轻了语气:“没什么事,你别多想。我就是……提前安排一下。”安娜沉默了很久。他听到她x1了一口气,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然后她说:“你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他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安娜轻声说:“你变了。”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说:“房子是写在你和妮娜名下的。信托的事,律师会联系你办手续。以后每个月,信托会往你卡里打一笔钱,够你们生活。”安娜说:“我不要你的钱。”他说:“不是给你的,是给妮娜的。你是她妈妈,替她管着。”安娜没有说话。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听到安娜声音很轻地说:“德米特里,你别出事。”他说:“不会的。”挂了电话,他站在那棵老椴树下,抬头看着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的光,斑斑驳驳地落在脸上。他想起妮娜昨天在冰淇淋店里,举着那块粉sE的小表,朝他笑的样子,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他想,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至少她还能在阿尔巴特街的院子里,在那棵椴树下玩。至少她不用跟着安娜流离失所。那棵椴树在风里轻轻晃了晃,叶子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是下午四点半。该回去接妮娜了。他开车回到巴尔维哈别墅的时候,安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妮娜趴在她怀里,小脑袋靠在她x口,睡得正香。安娜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走过去,在沙发边蹲下来,低头看着妮娜熟睡的脸,她睡得很安稳,呼x1均匀,小脸蛋红扑扑的。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柔软的头发。安娜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律师下午打电话给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