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地下室被拍到失声

验收。」陈工头说，「张工，你也来一次，我们就不拍你。」

    张工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一个包。

    「她会怀孕。」张工说。

    「她吃药。」陈工头说。

    我没吃药。我什麽都没吃。可张工已经脱了衬衫，老莫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放到木板上，然後把我从阿贵腿上抱起来，让我仰躺到帆布上，两腿大开举过头顶。

    老莫的阴茎不粗却长，他进来的时候很慢，一寸一寸往里送，我被他顶得仰起脖子叫：「啊～～……好深……到子宫了……啊～～……」

    他抽插得沉而稳，每一下都把整个骨盆撞得发麻。张工蹲到我面前，把他的龟头塞进我嘴里，说：「我不动，你吸。」

    我含着他，两手撑着帆布，下面被老莫操得啪啪响，上面被张工塞到喉口，眼泪流进头发里。陈工头拿着手机绕到我们头顶，镜头对着我的脸。

    「看着镜头。」他说。

    我睁开眼，看见萤幕里那个女人——嘴里含着东西，两腿被人举着，乳头上全是牙印，小腹随着撞击一跳一跳，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她真漂亮。」张工说。

    「她本来就漂亮。」老莫说，「昨天她跪在地上时更漂亮。」

    我被他们换着姿势操了三次。第二次是趴着，老莫在後面，张工抓着我的两只奶子夹住他自己的东西挤弄，我的乳头被他咬得又酸又麻。第三次是我跪着，陈工头从後面插进来，张工把我的头按到他小腹上，我含着张工，老莫的手机镜头贴着我的脸拍我的眼睛。

    我高潮了四次。最後一次我全身抽得像痉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