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地下室被拍到失声

阿贵说。

    「昨天是她第一次。」陈工头说，「今天才是她自己来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我自己来的。我昨天告诉自己一辈子不会再来，今天我六点准时站在铁围墙的缺口外面。

    阿贵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到他腿上，陈工头退出去，我两腿一分就跨到阿贵身上，自己往下坐。阿贵的比我大，我坐到一半就叫了一声，坐到底时两眼发黑，抓着他的肩膀抖。

    「慢慢动。」阿贵喘着说。

    我慢慢起落，木板上的手机镜头对着我们。我看到自己的样子——两只奶子上下晃，乳头硬得发紫，小腹随着每一次坐到底鼓出一个小包。我看得入了迷，动作越来越快，最後我伏到阿贵肩上，叫得不成调。

    「我要丢了……我要丢了～～……」

    「让她射。」陈工头说。

    阿贵掐着我的屁股往上坐，我全身一抽，下面「嗤」地喷出一股水，全洒在阿贵的腿上，我尖叫得声音都劈了。

    我瘫在阿贵身上喘，老莫从楼梯上下来了。老莫五十岁，木工，矮壮，头发全白，他什麽都没说，先把手机从木板上拿起来看了看画面，点点头，然後把手机递给刚进门的另一个人。

    那个人穿白衬衫，戴安全帽，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监理的张工，来拿验收单。」陈工头说。

    张工三十出头，脸白，眼镜，他低头翻文件，翻到一半抬起头，看见我赤着身子趴在阿贵腿上，两腿之间全是水精混在一起的白沫，木板上的手机镜头还开着。

    他愣在那里，文件掉到地上。

    「你们在干什麽？」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