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林扬的转变与日常

    随着时间推移，林扬的时间不再由日出日落决定，而是由「清理」与「更衣」的周期来划分。

    舱房门滑开的「嘶」一声，就是林扬现在的闹钟。

    当两名水手提着金属水桶与生y的注S器走进来时，林扬已经不再尖叫或挣扎。

    「该清理了。」

    一个水手走到床头，解开他的束缚。

    他缓慢地睁开那双空洞的眼，在皮革扣带解开的刹那，没有试图逃跑，而是动作娴熟、甚至带着一种诡异律动感地翻过身。

    他主动跪伏在冷y的床板上，将後半身抬高到最适合「维修」的高度，等待着那早已熟悉的、冰冷的侵入。

    「今天还挺自动的。」

    水手嗤笑一声，将注S器的塑胶管口毫无怜悯地T0Ng进那处早已红肿的创口。

    冰冷的清水猛地灌入腹部，带来的绞痛让林扬的指尖SiSi抠住床单，但他发出的不再是求饶，而是一种单调、细碎且麻木的SHeNY1N。

    他配合着水手的动作，承载YeT、排出、再灌入，直到T内最後一点属於「人」的温度与排泄物都被彻底冲刷乾净。

    随後，便是漫长到几乎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使用」。

    一个男人离开，另一个男人进来。

    林扬的大脑在那段时间里彻底解离。他把意识挂在舱房角落的通风口上，冷冷看着那具被不同男人反覆碾压的R0UT。只有当所有律动停止，水桶声再度响起时，他才会「回来」。

    皮革扣带与铁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