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贱狗，上完课了，一会等我来接你（J杀攻，）

我的手脚弄断后，再施舍给我与你同阵营的身份......”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畅快，楚落环抱顾璟：“本来一开始想给你身份，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

    顾璟的下巴搁置在楚落的肩膀上，亲昵的湿热气息喷在颈间，他轻笑着问：“所以，我们算扯平了？”

    “像是相依为命的亡命情侣，与所有人为敌。”

    被他的形容说得心花怒放，楚落忙不迭地点头。

    “真遗憾，我的状态恐怕帮不了你什么。”顾璟垂目失落地说。

    明明拥有精壮的身材，宽阔有力的肩膀，劲腰窄臀，肌肉突出的手臂却无力地垂落。

    由于失血过多，顾璟的皮肤惨白得如同瓷器，几乎不像真人。他面容清淡，但骨相凌厉深邃，此时低垂眼眸，睫毛无助地轻颤，宛如一个不会反抗的玩偶，只能任人摆布。

    看得楚落下体兴奋得夹紧。

    “我会保护你。”楚落的喉结上下攒动，目光热辣地要在顾璟身上燎出火，有些羞地补充一句：“你是属于我的。”

    顾璟冷眼，歪头露出脖颈的伤口，玩味地笑：“咬我就是属于你的证据吗？”

    “这个吸血鬼后裔的意思，是不是说我成了你的后代？”他轻声问，嘴唇缓缓移到楚落的耳垂，暗哑的嗓音透露出前所未有的虚浮。

    “那，要不要换我叫你爸爸。”

    他低声戏谑，不稳的微热呼吸、唾液的水声、以及喉间的摩擦颗粒感，就像一把细小绒毛刷轻轻扫过楚落的耳廓，快要触及耳膜时又飞快地收回，让楚落的耳朵酥痒难耐，如同蚂蚁出巢般爬满了全身。

    楚落略有些慌乱地扭头看向顾璟，左手飞快地捂上那只已经涨红的耳朵，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