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作为礼物装进透明水族箱,大肚绑缎带,珍珠塞涟X,彻底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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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是同我说说,这一次外出的事情吧?比如,比如……这次我可以去哪儿?您准备带我去哪里呢?罗马、威尼斯,还是佛罗伦萨?” 越说,他的眼睛就越亮,说到最后几乎按耐不住地兴致勃勃,穴里的淫铃叮铃叮铃清脆地响,听上去也透着欢快的味道。 “除了这个,您没有其他什么要问吗?” 医生推推眼镜,低声问了一句,眉眼间的神情透着些微妙的古怪——林绮川从没在这傲慢又扭曲的男人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小共妻暗自稀奇,在心里悄悄研究了一会儿,居然从男人的表情中读出了怜悯。这是做什么!他睁大了眼,难以遏制地讶异,紧接着为对方的这股怜悯感到恶心。 不,不对……他用余光瞄着医生的脸,瞧了几秒,无声地推翻了自己先前的判断,修改了答案:也许确实是怜悯,可这份情绪指向的对象不止有他。 似乎是对他,又似乎是对着某个……不在场的人? 林绮川困惑地眨了眨眼,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姿势。 “——真的没有吗?” 阿尔伯特轻轻一笑,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件您曾忘过的事。不妨再认真想一想,小妈妈。” 小共妻不再晃动小腿。他乖觉地把腿并拢收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是什么呢……?说不上是继子和医生的神情,还是空气里的某种氛围……他直觉自己说错了话,可是……他垂下眼,努力想了又想,在记忆里来回搜刮,也记不起最近或是这五个月里他有什么本该提起的话。所有一切,对自己有利的一切,都、都已经……尽可能记起来提到了啊……? 他舔了舔嘴唇,缓缓抬起鸦翅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