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52、身为涧底松，犹仰高山月

么多种植物，又突然想起来James刚才的话：“为什么James说有人惦记你的……脑袋？”她终于想起来那个疑问。

    “因为这个实验最核心的部分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

    “James也不知道？”

    “不知道。”

    “为什么？”

    他指指自己的脑袋：“因为都在这里。”

    “啊？”秦念看着他呆住。

    沈时m0m0她额头，带她继续看：“关于森源实验最关键的那部分，我从来都没有说出口，实验室里也没有保留任何纸质资料，至今为止，仍然只在我的脑袋里。”所以当初被异国监狱囚禁时，尽管受过很多折磨，但也没有人敢真正要他的命。

    如果他真的客Si他乡，联合国不会无动于衷的。

    “那么复杂的东西也记得住吗？”

    “那是成百上千次的实验和总结了许多次失败经验的结论，对我来说并不难记。”

    岂止是不难记，那是他成百上千次的推演运算和实验的结果，是无数次失败过后的求真，森源实验成了他人生的一部分，但他也是森源最重要的一部分。

    秦念看着面前这些柔弱的生命，皱起了眉头：“文科生好像很难理解这些，甚至完全无法想象。”

    沈时捏捏她耳垂：“我也无法想象你是怎么写出那么优秀的论文的，还有你写的那些可以媲美真迹的书法作品，对我来说也很难。”

    “可是这个实验这么危险……”想起他厚厚一沓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