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女娲庙野合,抵死缠绵,纵情欢乐,仿佛抛却一切世俗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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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颈,以示完全臣服。 他随后命人将姬昌压入天牢,并未再深究姬发之罪责。 一死可了身前事。故求死容易,苟活却难。 姬发一袭黑袍,趁着夜色潜入天牢之中,苦苦恳求姬昌认罪以求偷生。 腰间玉环与鱼符碰撞,发出环佩叮当的脆响。 环,有返还故乡之意。父亲待自己之心,一如往昔。 可是父亲,为何你一口咬定我看错了人?姬发的魂魄茫茫而立,俯瞰过万千宫阙,殷寿当真是大恶人吗,我真的做错了吗? 今夜的朝歌,尸殍遍地,哀鸿遍野。 龙德殿之外,士兵们合力将众伯侯与手下的尸身搬出殿堂。四大伯侯聚众造反,捏造谣言,罪大恶极,殷寿命人割下他们的头颅,高高悬挂于城墙之上,以慑天下之人。 而剩余的尸体,则随意拉去乱葬岗就此掩埋。 “住手!”浑身染血的姜文焕怀抱着父亲的尸体,面色惨白,对着前方一名粗暴拖拽尸身的士兵怒喝:“不许碰他,走开!” 那士兵品级低微,并不知这位狼狈的少年就是如今的东伯侯。他手执着尸身的一条腿,轻蔑道:“死都死了,轻点重点有什么区别。再说,他又不是你老子。” 姜文焕“噌”地抽出仍在滴血的长剑,神色癫狂,不复往日沉稳之态:“滚,再敢动他我就杀了你!” 那士兵满脸不忿,还想回嘴,不料蓦地当胸开了个血洞,惨叫一声而死。 持剑之人是同样浑身染血的崇应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