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郑】天上的婚礼
书迷正在阅读:被你爱 是幸福的吧那娇喘连连的旅程(繁)汁水横流(合集)冬季雨林斯德哥尔摩贱人国王之死忘川之下 谁为我引路文明的天梯轮回共生诀含苞(1v1 H)朕是个万人迷[快穿]记忆替嫁婚宠:顾少宠妻花样多重生之哥哥的喃喃爱语【特传】2017情人节贺文──七夕就是要穿浴衣!!凤凰难逑愿天边明月(骨科)郡主请娶(NP)谜恋。迷恋当你自远方来【咒回】搞点吃的不长仙守活寡使我快乐小公子【穿书】沦陷纪年【蓝色监狱】拆文练习【策瑜】终日梦为瑜斯德哥尔摩贱人专属春药心墙(futa/gl)糙汉室友太狂野(h)君临世界顶端的学生会轮回共生诀契约少女VS恶魔天团秦小姐她知道错了gl穿越异大陆,我成了被争夺的雌性
我那时又去了一次甘肃。在二楼的机器前换了纸票,很方便,只要用手指划两下,不需要几秒,硬得刀片似的纸片就被机器吐出来。我总是记起上一回去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机器,我们几个人慌慌张张挤在灰蒙蒙的售票口,欢乐地抢夺着人家散给我们的一张张车票。其实根本用不着我们抢,车票当然是人人有的,那个时候,许多乱子的根源都不过是我们的无聊。 但日子已远没有当年那般闲散。现在坐在火车上,没有一个可以抽烟打牌的人,只有重重叠叠的山和重重叠叠的河,一张一张从眼前换过去,看也看不清,都是灰蒙蒙的,只记得那是甘肃的山、甘肃的河。 下了车,又打了个电话。上一次通话记录是很久之前了,这一次并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记得上一次没打通,我以为这次也是同样,然而嘟声停了,在我茫茫然的期待之中,传来我并不熟悉的青年的声音: “……喂?你找谁?” 我哑然,仿佛有话要从心头呕出,却未经加工,所以是没有读音也没有意义的乱码,沉默的乱码。我不说话,那边又问: “你是找老……郑先生吗?” 听见这个字我猛地点了点头,随后才意识到对面根本不能看见我的动作。来不及懊恼自己的愚蠢,先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后听见对面回复道: “哦……他前几年走了。” “走去哪儿?”我困惑得天真。 “去哪儿?去天上了。” 我于是看看天:太阳悬着,天上没有一片云。云都落在我心头。 我偶尔也猜想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太阳、这样的天,我像个没根的葫芦,囫囵囵掉在这个地方,跟着一群乱七八糟的葫芦朋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