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王族的接手

用区？」他问。

    镜点头。

    「御影亲自下的指令。」

    裴远的指尖微微收紧。

    不是因为御影。

    而是因为「亲自」。

    那代表这件事，已经从流程升级成「确保」。

    「他还好吗？」裴远问。

    镜沉默了一秒。

    「他很稳定。」镜说。

    这是制度用语。

    也是最残酷的形容。

    裴远低下头，笑了一下。

    「那就好。」

    镜看着他，终於忍不住开口：

    「你为什麽不生气？」

    裴远抬眼。

    「生气有用吗？」他反问。

    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因为答案是：没有。

    在白塔，生气只会让你更快被标记为「不适合」。

    裴远看着镜，语气很平静：

    「你来，是要通知我什麽？」

    镜把一份资料板放在床边。

    「第一阶段结束後，你会被转移。」他说。

    「去哪？」

    镜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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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这句话，反而b任何答案都诚实。

    裴远点了点头。

    「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镜一愣。

    「什麽？」

    裴远抬头，眼神很清楚：

    「如果洛珩问起我——」

    镜的心脏猛地一跳。

    「就跟他说，我没有被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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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请求。

    是拜托。

    镜的喉咙发紧。

    「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