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收手!

太真实了。

    警察踹门、爸妈的耳光、晓柔恐惧恶心的眼神、法庭上的死刑判决、监狱里被按着捡肥皂的屈辱、最后脑门挨的那一枪……

    我浑身又开始发抖，冷汗混着刚才的黏腻感往下流。

    怕。

    我真的怕。

    我怕这一切成真。我怕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我怕晓柔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我，我怕爸妈活活被我气死，我怕坐牢、怕被操、怕死。

    我坐在床边，双手抱头，身体前后摇晃，像个精神病人一样反复呢喃：

    “就再玩最后几次……真的最后几次……等我操过陈洁、操过林晓晓，我就收手……我给晓柔买了那么贵的手机，我还给她冲洗上药了……我不是完全的畜生……我还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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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那么香、那么紧、那么信任我……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抬头看向晓柔的房间，眼神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

    理性在疯狂尖叫：停手！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而兽欲却在低吼：再玩一次……就今晚再玩一次……她还不知道……她还爱着你这个哥哥……

    我瘫坐在床边，鸡巴硬得发疼，脑子里天人交战，痛苦得几乎要哭出来。

    “……够了。”

    我最终疲惫地吐出一口气，双手用力揉着脸，把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压下去。不再继续往下想了，再想下去我真的会疯。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倒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身体还因为刚才的噩梦和鸡巴的胀痛而微微发抖，但极度的精神疲惫最终占了上风。意识像沉进一滩黏稠的黑泥里，渐渐模糊。

    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