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和他的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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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驼铃声响,慧清停下自己的步伐,望着远处,左手摸索着手上的珠串,一串光滑的佛珠,即使在这风沙四起的漠北,也依旧泛着莹莹的光泽。他已在沙漠行进半月之久了,却怎么也无法从这走出去,好像遇到迷障,四周一望无际的黄沙,以及昏黄的太阳,这种景色,竟是随着他的步伐未曾变过分毫。 该是真的魔障了,怎么会因为那个人说想来漠北看大漠孤烟,看长河落日,就真的到漠北来了? 一向平和的慧清竟有些烦躁,而且心口密密麻麻的怅惘,不知该如何消解,师父曾说静心咒可让人心平气和,但是他不知念了多少遍,却越发烦躁了。鬓角上新长出的碎发总要和风玩耍,不是挡住眼睛就是要拍一拍他的脸,原来长头发一点也不好,怪不得那个人的头发总是像一团杂草,不柔顺,也不乌黑发亮,摸起来也是硬的。 虽然他不至于走不出这沙漠,但是半个月总是打转,还没有人在耳边叽叽喳喳的,总归是憋闷。慧清从前不是这样的,他喜好安静,能一个人在佛祖像前诵一整天的经,但是现在在这一眼望不到头的漠北,他总想着有个人在身边说话就好。或者,一直听那个人说,毕竟他真的是个嘴碎的。 慧清记得很早他们相遇的时候,阴雨天的破庙,噼啪作响的火堆,那个人突然推门而入,裹挟着屋外的寒气和他身上的血腥气。这本是佛祖栖息之地,慧清皱眉,但嘴里的经文依旧不停。那个人依旧自顾自的在慧清身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