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运动包里那根

。」她说，「教练在外面都听不到。」

    我扶着墙，她双手握住我的鸡巴，掌心又热又滑。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刮，刮得我後脑抵着磁砖。

    「啊…你含得…嗯…」

    她含得深，喉咙口一缩一缩地吮，热水顺着她的下巴流进乳沟。我两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手指发抖。

    淋浴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教练：「欸，里面有人吗？三号花洒坏了，我开四号。」

    她整张脸白了，却没把嘴松开，反而吞得更深。我屏住呼吸，把她往隔间阴影里压，一手摀住她的嘴。

    「唔…唔唔…」

    门开了一条缝，热气涌出去。教练在另一头开花洒，水声一下变大。我看见她跪在水里，嘴被我摀着，鸡巴还含在半口中，眼睛瞪着门缝，睫毛上全是水。

    「你在里面吗？」教练喊。

    「在！」我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十分钟後我关灯清场喔。」教练说。

    十分钟後？我心里一紧。教练吹着口哨出去了，门关上。

    她立刻把整根吞到底，头冠顶进她喉咙，呛了一下，眼泪流出来，却死抓着我的大腿不放。

    「啊…咳…她听见了…她一定听见了…」她边说边套动，声音抖得不成调，「唔…好大…在淋浴间被干嘴…我明天还敢来吗…」

    「别停。」我掐着她的後脑，「你不是要在包里那根面前泄吗？」

    我顶了两下，她呛着叫，水花从她嘴角喷出来。

    「教练要是进来怎麽办？」她边套边问，声音抖得不成调。

    「她就当听见水声。」

    「她刚才说十分钟後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