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复仇

“我成了他的人，我是他的妻——”

    萧瑾不顾腹部伤口，踉跄地下床就捏住了皊澜的喉，但他已经伤痕累累，无法再捏伤皊澜了，只有凶狠地咆哮，“你是在报复朕！朕现在就杀了你！杀了你！”

    皊澜咬牙切齿，面上全是对萧瑾的唾弃，“我恨你，萧瑾，你夺了我的身，杀了我的亲人，灭了我的国，我就算死，也要与你同归于尽，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忌。”

    “哈哈！皊澜啊，你怎么这样天真！朕不会死！朕先送你下去！朕不——”剧痛突袭心胸，呼吸困难，萧瑾面色赤红，瞳孔暴突，他惊愣地拉住了皊澜，“为什么——”

    这是毒发之兆！

    萧瑾的瞳孔睁得极大，眼珠似乎都要掉出来，他惊愣地看向小几上的茶杯，茶杯那被他呷过的边缘正泛着紫黑色，皊澜竟喂了他毒药！

    他拉不住皊澜的衣衫，缓缓堕下，血从七窍中徐徐流出，他渐渐失去意识，“皊——澜——”

    皊澜俯下身子，看着萧瑾，毫无感情，“杀人要偿命，你偿我的家国，我也偿我的家国，别急。”

    “皊——澜——”

    萧瑾最终倒了下来，死不瞑目。

    皊澜眸中满是泪，这个男人在他十五岁第一次来到京城时就强抱了他，他自那天起，无时无刻都想要杀了萧瑾，而如今他唯一的顾虑都没有了，全都没有了，他成了真正的孤儿，他可以，他确要，他也确实在他死前，亲手送萧瑾这个折辱他身，杀他亲人的仇人下去阴曹地府。

    皊澜将身上的衣衫整理好，还自己一个体面，他看向长生殿的殿门，热泪盈眶，“岚，我替你报了外公的仇，但我也成了你的杀父仇人，抱歉。”

    不需要审判，他就是该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