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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小时候还能一起睡在沙发上，等长大了莫惊春壮实的身板一抻开，修长的腿搭在沙发扶手上都还得曲个弯。老旧的沙发有点掉皮，坑坑洼洼的，全是莫惊春身上那股烟酒气。莫夏把被子蒙过脸，深吸一口，好像莫惊春抱着他睡觉似的。他察觉到身下发热，崩溃地看着自己胯间那对着女人不行的二两肉颤颤巍巍立起来。

    我是喜欢亲哥的变态……我是喜欢上把我养大亲生哥哥的变态。

    莫夏绝望地想着，手却控制不住往茎身上摸，蒙在被子里呼出的热气像抱着相贴的体温，莫夏的视线被眼泪糊得全是光斑，在小小的沙发上夹着腿快速撸动着身下独属于莫惊春的那份欲望。

    ……喜欢哥哥……好想要、…喜欢哥哥身上的气味，喜欢哥哥会从一大把零钞里抽出来面额最大的两张，喜欢哥哥带他去吃烧烤摊……喜欢、……好喜欢……

    连妈妈的子宫都是哥哥呆过的地方，我从出生起就和哥哥睡一张床，穿哥哥穿过的衣服，背哥哥用过的书包。我生下来就是哥哥的，为什么不允许我喜欢哥哥呢，明明我们的关系会比任何恋爱关系都要亲密都要坚固啊……为什么喜欢哥哥要去医院呢……

    莫夏咬着牙，腰腹打颤在自慰里发泄心里积压如山的委屈，精液射在被子上，沙发上，黏糊糊的。他低低喘着气不想收拾，心里隐秘的报复心甚至想等明早醒来莫惊春看到，告诉他昨晚自己做了关于哥哥的春梦。

    高潮的不应期里他看着天花板发呆，吊扇已经很久没有用了，灰扑扑的沾着蜘蛛网，爸妈去世后什么都没有留，唯独蜗居的老破小什么家电都没有坏，一直到莫夏长大成人都是原样。

    莫夏抬手擦掉了脸上稀里糊涂的泪，最终还是翻了身起来，拿纸巾把腥咸气味的白浊一点一点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