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过敏

    在拐角碰到了赵谦……纪还更习惯叫他纪谦。

    “你哭了。”他笃定。

    纪还：“……”

    脸上应该看不出来，做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可b做仗势欺人的大小姐好多了。没人能拒绝实权的诱惑。

    那点眼泪，不是眼睛还残余一点酸胀，纪还根本不愿承认自己难得的破防。

    “共感”的设定，蛮不礼貌。

    “纪小姐，是你吗？”

    纪谦小心翼翼地确认她的身份，常年在医院的经历，让他习惯X在对话中，把自己放在更低一等的位置。

    瞒不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共感”偶尔发作，在纪谦面前撒谎，毫无意义。

    纪还点头。

    她眼眸晶亮，闪烁着让人难以忽视的神采。

    纪谦又问，“你讨厌我吗？”

    纪还避开他的视线，“你不讨厌我，我不会讨厌你。”

    这是前提。

    他讨厌她99次，难得有这么和谐的时候。

    说来很贱，第一次知道他是“真的”，纪还存了几分和他亲近的心思——很久很久以前，纪大小姐也曾当过“Ai能克服一切难题”的傻白甜。

    打碎美好幻想的，是惨淡的现实——Ai是能克服，前提是，她的X别，符合他的取向。

    纪谦松了一口气，又问，“那为什么——”

    “不为什么。”纪还说，“现在的你更习惯赵家的环境，强迫你回来，无用功罢了。”

    “你在为我着想吗？”他问。

    “不算。”她答，“我更多是为了自己。”

    血缘的关系很奇妙。他们曾经在一个母T同生长了个月。

    纪谦清楚地知道她没撒谎，没骗他，当下的思绪就和她的表情一样平静。

    九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