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5 +鞭打+弹琵琶+铁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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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其刑罚是在肋骨上拨弄,状似弹琵琶故得此名。我当时听都倒抽一口凉气,今眼见更是害怕。 天风丑的两条肋骨之间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他紧紧咬着牙,眼神坚毅,神色淡定,不肯露出一丝痛苦。他瞪着那些狱卒,弄得那狱卒还有些露怯。一个狱卒刚想在他的令两根肋骨上继续用刑,却被另一个狱卒阻止了。想一是没见过这般强硬的人儿,有些畏惧。二是刚才他们头儿说过不准把人弄死,这剔骨之刑弄不好可是会要人命的。 那狱卒不情愿地放下刀,恨恨对天风丑道“风惊鸿!当年我家七口保护历坛主,全死在你的邪功之下,只剩我一人苟活!你害我家破人亡,就莫怪我今日心狠手辣!”说着从旁边推出一个木驴,将天风丑的裤子褪去。 我松了一口气,天风丑平时日日伺候雨扶风。这东西的尺寸在他后庭里抽插,算不得什么,相比之前的皮鞭、尖刀什么的风丑应该“舒服”多了吧。 我仔细看去,那哪是普通的木驴,那驴逑可不是普通的木棍。尖锐锋利的刀头收紧时乍看和普通木棍相似,但实际是铁质的,摁下机关,可以散开成莲花状。这东西插入后庭……我害怕地不敢睁眼。 一声低沉的叫声从刑室传出来。这叫声我再熟悉不过,每次雨扶风在榻上折磨天风丑时,也是这低低的声音。只是风丑在榻上的声音痛苦中带着一丝妩媚和快感,而此时则是全然的痛苦。 我抬眼,地上已是一滩鲜红色,天风丑坐在那木驴上,血正从风丑洁白的双腿上流下来。 天风丑脸上竟仍是那紧咬牙关的冷傲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