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会伤害你。」

    「我知道，玛琳娜一直以来都很温柔！」

    「那你胆怯什麽？」

    「没、没有呀？我先吃早餐了，肚子好饿！」

    莉莉丝说完立刻低头啃面包，玛琳娜觉得新奇，长她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直接吃黑麦面包不夹N酪的时候。玛琳娜撕着面包沾南瓜汤，解释自己会做什麽；莉莉丝除了点头就是哼声，不知怎麽越吃脸越红。

    「怎麽？难道你有踢被子或是打呼的习惯？」

    「没有，我才不会打呼！」

    「那怎麽脸红成这样？其实有也没关系，反正我睡得沉，也不会注意到。」

    「我是因为、因为从两岁开始，就自己一个人睡了。都长这麽大了，身边突然又有人陪着睡，自然会害羞。」

    「真的？那你得习惯──不，保持原状就好，我尽可能三个星期内让你适应。」玛琳娜手中的面包已经快吃完；莉莉丝感觉事有蹊跷，小心翼翼询问：「玛琳娜，你为什麽原本想说，我得习惯呀？」

    玛琳娜沉默了，继续剥着面包，当莉莉丝以为没有答案时，听到她开口。

    「我曾经有段日子不分X别都睡一块，昨天男人，隔天nV人，才想劝你习惯，但是念头一转，这样不对。别看我外貌年轻，可是已经打过近百场仗，在战争时期想保命只能团T行动，才被迫习惯这种事。」玛琳娜将最後一口面包吃下去：「所以，你还是永远不要习惯b较好。除非身旁的人是丈夫，或者孩子。」

    「原来如此，只是我也许不会想找丈夫，甚至生孩子。」莉莉丝咕哝着；玛琳娜用汤匙搅拌南瓜汤，浓稠的热汤颜sE再深一些，就似被踏烂於泥水中的……她闭闭眼，喝下之前开口：「决定好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