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工

在树上，喘着，小腹有点胀，腿间湿着。

    他没马上抽出来，就这么埋着，呼吸喷在她后颈上。过了一会儿，他才退出来。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用手帕擦了擦。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收缩。她能感觉到里面还在轻轻抽搐，像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感觉里出来。

    他帮她把裤子拉上的时候，手指在她腰侧停了停。林晚没说话。他看着她，说：“先回去吧。”

    她点头，整理好衣服。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他先走了，她在草丛里站了一会儿，才往回走。腿还有点软，腿间湿着。她低着头，没让路上的人看见她的脸。

    回到田里的时候，苏小曼问她去哪儿了。她说去河边洗了洗脸。苏小曼看了她一眼，没再问。林晚弯腰继续割麦，手上的动作稳。只是腿间还有一点湿意，但已经很淡。

    下午继续干活。临时工没有再找她说话。他偶尔看她一眼，没再靠近。林晚低下头割麦，手上的动作稳。只是弯腰的时候，会想起中午被他抵在树上的感觉，腿心热一下，又压下去。

    收工的时候，他从她身边经过，什么也没说，只是手臂擦过她的肩膀。她站了一秒，才跟着大家往回走。腿间还有一点白天残留的黏意，但已经很淡。

    晚上回到宿舍，苏小曼问她下午是不是又去河边了。她说没有。苏小曼看了她一眼，没再问。林晚躺下去，听着外面的虫鸣。她闭上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