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室

声，没再问。到了仓库，他把工具放下，看了她一眼。“还疼就别出工。”

    “嗯。”

    晚上林晚坐在床沿上抹药。苏小曼看着她，忍不住问：“陈卫国人怎么样？问得多不多？”

    “还行，就按了按腰。”林晚说，没提别的。

    “卫生员都这样。”苏小曼把信纸折好，“你腰真没事了？”

    “好多了。”

    何秀娟已经躺下了。林晚抹完药，躺下去。小腹还有一点酸，但已经不碍事。她闭上眼睛，听着外面的虫鸣，想起陈卫国含着她奶头的样子，脸又热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林晚腰已经基本不疼了。出工的时候她动作恢复正常。王婶看见她，笑着说：“看你今天精神多了。”林晚也笑了笑，没多说。割草的时候周明还是会偶尔看她一眼，递工具的时候手指会停一下。她接过，继续干活。

    中午吃饭，陈卫国从大队部那边过来，跟赵强说了几句话。他看见林晚，点了点头。林晚低下头喝粥，耳根有点热。苏小曼在旁边小声说：“卫生员看你了。”林晚没接话。

    下午继续出工。太阳毒，汗出得快。林晚弯腰的时候不再酸，只是手上的口子还在。收工后她去井边打水，周明也在。他帮她打满水，递给她的时候说：“腰好了？”

    “嗯，好多了。”

    他点头，没再说话。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回知青点。林晚拎着水桶，能感觉到胸口还有一点被吸过的余感，但已经很淡。她把水倒进盆里，洗了把脸，水凉。回到宿舍，她坐在床沿上，听着外面的声音，慢慢把今天的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