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8、风潇雨晦(1)

吧？」

    踏出病房时韩母仍旧在哭泣，韩父站在一旁轻拍着韩母的肩膀，见曹志尚走了出来朝他露出一抹浅笑，但却没有笑意只有满满的凄苦。

    那次之後韩小舞的意识状况一直很不稳定，一下子清醒一下子嗜睡，赵医师说肝昏迷的病人意识状况本来就十分不稳。

    并且那次之後曹志尚发现韩父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多数时候他都坐在一旁轻拍着韩小舞的x口，就像是哄宝宝睡觉一样。又有得时候韩父会跟曹志尚请教如何使用手机影片拨放器，一旦学会韩父便会拨放胡桃钳的影片在韩小舞的病床旁。

    「她一直心系着这场表演，假如没有看到铁定又要跟我发脾气了……」

    曹志尚记得，当他听到韩父说出这句话时，眼角闪烁着莫名所以的光芒，但是他忙着处理其他事物所以没有加以理会，事後回想起来他才发现，那道光芒恐怕就是泪光吧。

    冷气团和着雨水来袭，台湾已经接连几日下着豪雨，韩小雨的意识也越来越不清楚，就在某天的深夜里，伴随着雨声及风声，韩小舞的心跳终於停下了十八年来的跳动。

    离院的那一天向来悲不可抑的韩母难得露出的微笑，就连韩父也是。

    「至少小舞不会再痛了……」韩母特地前来护理站和所有照顾韩小舞的医护人员道谢，脸颜爬满了憔悴，但是唇角旁的苦涩似乎淡去许多。

    从今往後，韩小舞不会再疼了，她可以尽情地跳自己喜欢的胡桃钳，踏出双足去寻找属於自己的糖果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