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坐下时，他侧在一旁看窗外，我也贴在另一边上靠着。

    我的手还不能收回来，被人牢牢地握着。

    已经很晚，奶奶早就睡下，司机在后边等着。

    我站在家门口，越英和也跟着我，亦步亦趋。

    我突然觉得脱力，所以他是想要我做什么，是要我道歉吗？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白天开始就这样，我不明白你到底想什么。”

    越英和按住我想开门的手，他把我转过来，把我的手举起，让我靠在门背。

    他现在看起来有些许残忍，总会让我想起那被溅到血的棒球棍。

    我突然想起那天他也是笑着的。

    他笑眯眯地和我打招呼，紧接着身后的陈垣还在欢呼着出拳，蒋纵没注意这边，只有他在望风。

    一直纠结的问题，突然就可以脱口而出了。

    “我喜欢你，你呢？”

    越英和的脸上突然出现一片空白，好像被我翻到没有写上表演技巧的那一面，我好像笑起来，我又重复着。

    “越英和，你喜欢我吗？”

    “于你而言，我是什么呢，你觉得呢？”

    他眨眼的速度都变慢了，把我的手放下，突然往后一步。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它们突然真诚得可怕，闪烁着星子一般的光泽。

    今晚到此为止，到此结束。

    我退后几步开门，不忘回头跟站在原地的男人说。

    “越英和，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