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柜台後面

起来就被里面的人看见。

    承远望向仓库外墙。

    困住老魏的院子仍传来撞击声，间隔比刚才短了。

    「我们不能待太久。」

    「知道。」

    知宁请阿哲发讯息给小潘。

    手机萤幕亮了两次，对话始终没有显示已读。

    阿哲望着柜台，嘴唇发乾。

    「可能不在身上。」

    丁先生站在车尾，一直低着头。

    这时，他忽然抬手指向办公室。

    「门边那张椅子下面，有个包。」

    知宁看见了。

    一只浅色肩背包掉在接待椅旁，距离柜台有一段空隙。

    她没有再问丁先生怎麽知道。

    先把人带出来。

    知宁把自己的手机交给承远。

    「盯住侧边。她出来，你接。」

    她从空间取出一条乾毛巾，递给阿哲。

    「等一下让她抓这个，别直接拉手，免得她慌乱抓住你不放。」

    阿哲点头，却又看向她。

    「你要进去？」

    「只到门口。」

    知宁沿墙靠近，在门边停下。

    这个位置看得见小潘，也能看见休息室门外的一小块地面。

    小潘正缩在柜台底下，两只手捂着嘴，指缝里露出颤抖的呼吸。

    知宁先让她看见自己，再用手势示意她慢慢靠近。

    小潘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

    休息室内传来一声低吼。

    那只垂在门边的手动了。

    知宁没有再催，先向後退出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