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住院

了那个苹果。

    我看着我哥的手指，我问我哥我得了什么病。

    我哥没说话。

    我哥总是这样。

    我知道我哥不肯说。

    可我缠上我哥了。

    "哥，我会死吗。"我抬眸看向我哥，我看着我哥的眼睛，我想让我哥也看着我的眼睛。

    我哥的眼睛深深地沉了下去，我哥的左手不停地抚弄着右手那只破旧的手表的表带。

    我看着那只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缓缓地炸开。

    那是七年前我送给我哥的生日礼物。

    我哥这么有钱，一只普通的表，竟然保存了七年吗?

    我看着我哥，我哥这么大个男人现在看起来竟然憔悴了这么多。

    "不会的。"我哥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轻轻吐出这句话。

    我哥在骗人，他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而且他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呢。

    我哥是个傻子，他肯定以为自己的演技很好。

    我想去拉我哥手，告诉他其实死掉也没关系的。

    可我不想惹我哥哭。

    可手已经抬到半空怎么也收不回。

    肩膀好酸啊，我想我大概举了很久。

    我哥的手突然覆了上来。

    十指相扣。

    兄弟可以十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