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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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昭岁被他捏得轻轻哼了一声,不是疼,是一种被触碰时本能的、软绵绵的咕哝。 那声哼唧像一根针,极轻极细地扎进了柳昭玹的耳膜里,他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覆在柳昭岁的腰侧,指尖抵着那片青紫的指印,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一个男人在情事中掐住爱侣腰肢的姿势。 他像被烫着了一样,倏地收回了手,往后挪了半尺,耳根却像被火燎过一样,从耳尖一路烧到了脖颈。方才那副浪荡纨绔的模样此刻半点也寻不见了,喉结上下滚了几滚,吞咽的动作在寂静的假山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唇,那片唇瓣上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自己的甜腻气息,混着被舌尖抵开过的微麻触感。是他的初吻。他活了二十来岁,结果今日,在这破假山上,被一个痴傻的弟弟给亲了。 他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编花茎的人,嘴角抽了抽,表情在荒唐和荒谬之间来回摇摆。 柳昭岁被他放回石头上,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双手还伸在半空中,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怀里的人不见了,大抵是觉得没趣了,便重新抱起那堆花茎,低下头继续编,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柳昭玹清了清嗓子,故作随意地开口,语调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腔调,只是尾音有些不稳:“六弟啊,二哥问你个事儿,你身上那些痕迹,谁弄的?” 柳昭岁的手指停了一瞬,只是极短的一瞬,花茎依旧在指间绕动着,像是方才那一下停顿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