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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么快就看透了世间的本质，但她还是高估了凌齐葛那小子的内在。

    他曾经也会像她那样这么认为，而自从见识到凌齐葛一光二净的衣柜，就不会这么认为。

    再没有内在的人，也不会这么没有内在。

    黎词现在看向凌齐葛那边，新手教程已经结束了，还不知道这家伙上手了没有。

    但就算在了解了如何操作，也不可能这短短的时间内冲上排行榜。

    柜员讪讪过来，颇有副良心过不去的意味：“兄弟，他要是开头五分钟都过不去，钱还可以退，你提醒他一声，别太恋战。”

    黎词遥远地望着凌齐葛握着模拟枪，扣压扳机，开口道：“你觉得他五分钟过得去？”

    “不是，我觉得他一分钟都过不去。”

    “……”那你还来提醒个毛线。

    黎词翻着白眼，说：“我就不扫他兴了，不管几分钟，我现在另外付过你一笔，钱你待会儿退给他。”

    柜员答应了，黎词转身就跟他回到吧台付了钱。

    然而他离开vr场所的时候，却听见后面越来越嘈杂。

    黎词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原来是科技区门口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来围观，皆是一副雀跃的神情。

    那倒不像是光冲着凌齐葛而来，好像是注视着游戏内的表现。

    从远方看，凌齐葛握枪沉稳，在射击的一瞬手纹丝不动，一点也没有被枪反馈出的后摇影响，换弹匣的操作更是堪称行云流水。

    当然枪使得好，也得瞄得准才行，但从旁观人群全神贯注的表情来看，必然是八九不离十。

    这很难不引起黎词注意，柜员却感到难办，“看来你弟还有点游戏基础啊，五分钟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