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不，你不是，你只是我的病...)

性，且还有恃无恐！这就是你王氏现在推崇的手段，这就是你王氏倾力也要培养的客卿吗！”

    金不换与周满都立在这边廊下，看他那穿着一身旧道衣的清瘦身影被廊上点着的灯涂上一层昏黄，渐渐远去，消失在东舍门口。

    话说着，也看向金不换。

    岑夫子只道：“等闲自不敢劳动韦长老大驾。只是你王氏的明争暗斗，如今已波及到学宫之中，甚至影响到了学宫其他人，我自该找韦长老谈上一谈。”

    她随手将已经空了的药碗扔回给王恕，咬牙切齿道：“药熬这么苦，你是在故意报复我吗？”

    ——善虽好，难存世；恶，自当以更恶制！

    金不换便轻轻笑了，道：“我知道。”

    岑夫子攥紧了手，一股骇人的压迫力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所以是你默许甚至合谋了这次投毒，学宫里其他人的安危你们便全然不顾吗？”

    这时的脸色，看上去甚至还不如喝药之前。

    周满口中还残留着散不去的苦味儿，这时却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韦玄先看了那挂着的半幅画一眼，然后才不无讥讽地开口：“岑夫子与韦某可一向是泾渭分明。怎么，今日连夜都要请我来，莫非是学宫中出了什么处理不了的大事，想让韦某人搭把手，帮个忙吗？”

    今日春风堂，旁人或许糊涂，可岑夫子岂能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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