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变

转身。“怎么想并不代表我能怎么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应该不清楚。”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这绝不是开脱的道理。这判决肯定过了刘源的目，他不点头这章根本盖不下来——“革委会里不是我一个人。他这么做，说明已经有面对的勇气。而且不是我要他的命，”刘源伸出一根食指，朝虚空示意：“是中央的要求。”

    现在建军也说不出话来了。刘首长再能呼风唤雨，也只是地方上的副司令，怎么可能比的过姚文元。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看见有人平白无故的死去，但这次毕竟是他亲眼看见还打心里认可的。看到对方受罪，好像是代替自己受下的，起码他还敢站出来……刘源看他一下没动静了，稍稍放温声音宽慰：“不是没有转机。判决下来了，走正式的执行程序还要时间，北京那边忙，我尽量能拖一段日子是一段日子，最好当然是让他们忘掉这件事……要是更进一步，姚文元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他仅对建军说过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崔建军习惯了这些，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即便希望渺茫，也总比一片黑暗要好的多。

    “只要你不走……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不用担心。”湿润的触痕印在额上，男人捧着他的脸，在外时刻紧绷的表情骤然柔和起来。建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庞，主动凑上去，同样很轻很轻、几乎只是嘴唇擦过的碰了他的鼻尖。我也是，他用眼睛不好意思，却很认真地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