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圣池前的逆L

少女颈侧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极细微的血痕，一滴泛着极致甘甜香气的纯血渗了出来。

    然而芙洛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微微仰起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琥珀色的鹿眼在白雾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直视着那双非人的金眸：

    「十年前在祭坛下，神官们日夜抽取你的神性精血，你疼得快要死去的时候，神明在哪里？」

    少女的声音轻软得像羽毛，却字字如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米迦尔封闭了十年的神格深处：

    「是我翻过铁网，用碎布包着麦芽糖塞进你嘴里。你咬破了我的手指，喝了我的血，哭着求我不要走……米迦尔，神明给了你十年的孤独与冷漠，如今你却要用神明的剑，来杀你的救命恩人？」

    「别说了……！」

    米迦尔那张万年无波的绝美面容，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崩溃的裂痕！

    「嗡——！」

    男人手中的神罚光刃在刹那间溃散成漫天金粉！

    十年前那暗无天日的血水、嘴里那抹劣质麦芽糖的甜意，以及少女掌心唯一的温暖，如同一场海啸，狠狠冲击着天界留在人间的冰冷木偶。

    米迦尔下意识向後踉跄退了半步，背脊重重撞在了白银圣殿冰冷的玉柱上。

    男人淡金色的眼眸深处，那些被神圣光芒死死压制的墨色斑点开始疯狂翻涌，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修长的大手下意识想要去推开逼近的少女：

    「不要……靠近我……」

    圣子的嗓音沙哑得令人心碎，带着神明将坠未坠时的痛苦抗拒：

    「我是神降之器……凡俗的情念是渎神重罪！神火会在我神魂深处灼烧……芙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