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你的忠诚。

 “…嗯。我从小在这片地方长大，我——我没有父母，就在街头打架。”

    “那你住哪？”

    “——桥洞底下，后来张奶奶让我住进了她家。”

    “楼下那个？”

    “嗯。”

    白珺沉默了一会。他不是不知道07幼时的事情，只是想亲耳从他嘴里听到罢了。07的过往十分干净，只除了一点——他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x市。白珺没有查到他的父母，不清楚是死是活，但07似乎也不在乎这些。

    白珺看了看那道新的伤疤，手指在上面游移着，揣摩了一下07现在的状态，手指逐渐往上移去，落在07脸上。在脸侧有一道小小的伤疤。

    “这是怎么弄的？”白珺离得很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皮肤的纹理。07侧头与他对视，二人的视线胶着在空气里，07轻声开口：“上次任务的肉搏。”白珺垂眼，看不清什么情绪。

    他审视着07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几乎都是为他而战所致的：‘斗兽场’、训练、任务…他疑惑地对上07的视线，真诚地问到：“为什么？”

    07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你不觉得很过分？为什么还要…你不累吗？”他问得很轻，07回得也很轻——他几乎是未经思考：“为了你。”

    白珺的手仍轻抚在他脸颊上，他的眼神在其上游移——眉骨，眼睛，鼻子，嘴唇。白珺拥抱住了这副伤痕累累的身躯，07始终在看着他，直到白珺微微俯身，在他唇上留下一吻。

    “这是为了你的忠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