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确认

    和周牧过了一个周末。

    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挤进来。她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饱满。

    这点和陈野很不一样。和陈野过完周末，她回到家只想躺着，连饭都不想吃。身体被掏空，像一台被超频运转过的机器，需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刚到公司不久，陈野的消息就弹出来了。

    “你上次说那个事情，怎么说？，你有适合的人选吗？还是我们一起找？我找也行。”

    她看了一眼，没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周牧。这个念头已经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天了，从代驾那晚下车开始，就一直没走。

    她点开周牧的对话框。

    “问你个事。”

    周牧回得很快：“嗯。”

    “如果……”她打字，删掉，又打，“如果有人问起你是谁，我该怎么介绍你？”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场合？”

    “就是……跟别人介绍你。”她没提陈野，但周牧应该猜得到。

    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发来三条消息，一条一条的：

    “前任。”

    “炮友。”

    “软件新认识的。”

    她盯着那三个选项，脑子里开始转。

    前任？不行。她的性格注定了不会吃回头草，而且说前任，反而会让人误会。

    炮友？她皱了皱眉。这个词有点贬低了。

    软件新认识的。她看着这五个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干净的，没有历史的，不会让人多想的。这反而是最安全，最合适的说法。

    她打字：“行，我知道了。”

    “好。”他回。

    她放下手机，心里安了一点。周牧不会问为什么，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