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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想到了买两瓶大可乐送不锈钢盆，冲突又和谐。在超市里逛了会儿，慢慢习惯了肚子里鼓鼓胀胀的感觉，他就皮了起来，整个人挂在购物车上晃来晃去。助理专心采购，摄影师早就蹲到空调出风口去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他们才拎着三个大号购物袋出去。外头天色暗了，就在他们回到小岛后，立刻铺天盖地下起雨来，风吹着海浪打在礁石和防波堤上，响声轰隆。王鹤棣开始还护着购物袋，走几步发现不太对劲。

    他身上的衣服一沾水就变透明了！

    当然不是真的透明，而是料子沾水后就很透，贴在身上连小痣都能看清。

    王鹤棣犹豫了会儿，还是问助理说：“我衣服都是这种吗？”

    “夏天的比较多。”

    摄影师又是咔嚓咔嚓一通拍。

    回去洗个热水澡，王鹤棣发现自己适应性不是一般的好，如果不刻意留神，已经不会被憋尿和肠道里的饱胀感困扰了。他到顶层去，在花房的躺椅上睡了一小会儿，醒过来就看到金主在临时搬上来的长条桌上办公。雨越来越大了，花房的玻璃墙壁上满是流下的水幕。从这个高度往地平线看，被水流模糊的海面和天空像是晦暗不明的两种灰色，闪电将它们贯通，然后才是隆隆的雷声。

    王鹤棣站起来，活动了活动筋骨。

    他看到金主的笔记本屏幕上是他的照片，就是摄影师拍的。摄影师趁他睡觉还上来一次，此时金主正在筛选的就是他半侧在躺椅上的睡颜。

    “楼下铺好瑜伽垫了。”金主头也没抬，“走的时候关门。”

    王鹤棣应了声，轻手轻脚出去。

    一层铺了四条瑜伽垫，显然不止他要做运动。他、助理、摄影师和佟适，四个人专注地对着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