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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吗？哪有那么狠。”

    裘凛切了一声，不理他了。又走了大约五分钟，两人在一间很久的小餐馆前停下。

    “你现在想跑还来得及。”裘凛说着，悄悄打量凌钧的神色。见他并没有露出想象中那种厌恶的表情，着实很惊讶。

    凌钧故意跟他作对，没回话，反而先一步走了进去。

    今天是工作日，人不多，只有四五个年纪比较大的中老年人，坐在掉了漆的小方桌前，唾沫横飞地聊天。

    服务员是个约莫三四十的妇女，坐在收银台旁看着手机，见他们进来了，才站起来问：“吃什么？”

    裘凛拿了份菜单给凌钧，趁他还在看，自己先点了，“要一份茄子肉片饭。”

    妇女在点菜的本子上写了潦草几个字，转了视线看向凌钧：“帅哥，你吃什么？”

    凌钧看着满满一版的菜名，选择恐惧症都犯了，干脆指着裘凛，说：“和他一样。”

    妇女点点头，写好了点菜单就递到后厨去，很快就听见里面传来热火朝天的锅灶声音。

    两人找了角落的桌子坐下，裘凛把帽子摘到一旁，身上终于轻松了，舒服得叹了口气。

    背后几个老人聊天的声音有点吵，两人要说话，只能贴到对方耳边去。

    “你以前经常来这里吃吗？”

    “嗯，工作之后就很少来了。虽然这里有点小，但是味道很好，相信我。”

    凌钧把手撑在裘凛身边，靠近他说：“知道了。一会要去哪里？”

    热气喷在耳朵上，裘凛有些痒，躲着脸避开了一些，才开口，“去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