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六名旧剧团成员

才说：「几天前，我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里只有一句话——九点十七分，你还记得吗？」

    陆知衡的眼神沉了下来。

    九点十七分。

    地下机械室里的计时器，正好停在这个时间。

    「你为什麽没有向警方报案？」

    「因为我以为是有人恶作剧。」

    「信还在吗？」

    梁绍廷从公事包里取出一个透明文件袋。

    里面装着一张折叠过的白纸。

    纸上只有那一句话。

    没有指纹能立即确认寄信者，也没有足以辨识笔迹的完整文字。

    但信封邮戳显示，这封信是在三天前寄出的。

    周启山遇害之前。

    陆知衡收下文件袋。

    「梁先生，从现在开始，请不要自行联络其他剧团成员，也不要再进入白鹭剧院。」

    梁绍廷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警官，如果你们真的找到那天晚上的真相……」

    他没有回头。

    「请先弄清楚，谁才是最希望那场戏演出的人。」

    说完，他便离开了。

    叶闻秋望着关上的门。

    「他不像完全不知情。」

    「但不知情和说谎是两回事。」陆知衡将信件收进证物袋，「先查邮寄纪录，再查他这几天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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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位接受调查的人，是当年《无声之夜》的女主角许曼青。

    她如今在一间小型剧场担任表演指导，接到警方通知後，主动提出在自己的工作室见面。

    工作室里摆着许多旧剧本。

    其中一本红色封面的剧本被单独放在玻璃柜内，封面写着《无声之夜》。

    许曼青看见陆知衡与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