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灯光熄灭的七分钟

西撞上木板。」

    「有没有听见人说话？」

    「有，但听不清楚。」

    「你确定是人的声音？」

    何文修睁开眼睛。

    「我只能说，我以为那是人的声音。」

    这句话让陆知衡停下了笔。

    「你当时没有看见有人倒下？」

    「没有。」

    「也没有看见有人离开舞台？」

    「我不敢确定。」

    何文修的回答并没有带来明确答案，却排除了一种常见的误解：没有人亲眼看见受伤，不代表没有人受伤。

    询问结束後，叶闻秋站在走廊上，望着远处的舞台入口。

    「何文修的记忆不完整。」

    「二十年前的事情，本来就不容易完整重现。」

    「但他一直记得那声撞击。」

    陆知衡点头。

    「因为那可能是整场排练里最不寻常的一个声音。」

    叶闻秋翻开笔记。

    「我们还需要确认其他人当时的位置。」

    「尤其是杜承岳。」

    陆知衡看向舞台平面图。

    「他懂得灯光与机械的操作方式，也承认自己在演出取消後回过剧院。如果第二次熄灯涉及设备操作，他至少有能力理解当时发生了什麽。」

    「但有能力不代表他做了。」

    「当然。」

    陆知衡收起文件。

    「我们要找的是他当年的行动纪录，而不是先替他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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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陆知衡把所有已知的时间资讯重新整理。

    这一次，他不再把九点十七分当成单一事件的时间，而是将它视为一个需要查证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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