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怎麽在这？

不抬地回了一句。

    「先把自己的成绩顾好再说吧，沈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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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不能。」

    「江予澈！」

    班导刚好转过身。

    「沈琂川，你可不要打扰江予澈学习。」

    沈琂川立刻坐直。

    「没有！老师，我们在讨论学习！」

    江予澈慢条斯理地翻开课本。

    「对，他在讨论怎麽提高成绩。」

    沈琂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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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上顿时笑成一片。

    班导也忍不住摇头。

    「既然这麽有精神，那开学考就好好表现。尤其是某些同学，别以为坐在最後一排就可以偷懒。」

    沈琂川立刻收起笑容。

    完了。

    他突然觉得，高三好像也没有那麽值得高兴。

    尤其是——

    他旁边还坐着一个随时可能把自己卖掉的竹马。

    下课钟声一响，沈琂川立刻转过身，压低声音。

    「江予澈，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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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澈把笔收进笔袋，神情无辜。

    「我说的是实话啊。」

    「你就不能帮我一下？」

    「可以啊。」

    沈琂川眼睛一亮。

    江予澈接着说：

    「下次老师问你问题，我可以帮你把答案写在纸上。」

    「真的？！」

    「嗯，写完再交给老师。」

    「……江予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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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澈终於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