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没有名字的信使

定？」

    「如果我见过一只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我的白色小鸟，我应该不会忘记。」

    他说得平静。

    纸箱里却忽然响起羽翼展开的声音。

    小鸟站了起来。

    &伸手挡在外侧。

    「别飞，你现在还——」

    小鸟已经张开翅膀。

    那不是一次有力的飞行。牠勉强越过短短的距离，飞到一半便失去高度。沈耘舟迅速抬手，原本想接住牠，牠却擦过他的手臂，踉跄地落在他的肩上。

    细小的脚爪隔着外套抓住他。

    沈耘舟没有伸手触碰。

    小鸟收起翅膀，将头轻轻靠近他的颈侧。

    像终於回到一个熟悉的位置。

    片刻後，牠抬起头，喉间挤出一个沙哑而短促的声音。

    「Ga……」

    沈耘舟微微侧过脸。

    「牠刚才说了什麽？」

    「我也听见了。」

    几秒後，小鸟又发出两声较轻的鸣叫。

    「啾……啾。」

    第一声稍长，第二声几乎只剩气音。

    沈耘舟从工作桌上抽出一小张不用的描图纸。小鸟仍停在他肩上，他便单手拿起铅笔，在纸张右下角写下：

    「Ga？啾啾？」

    &看着那几个字。

    「为什麽写成Ga？」

    「第一个声音介於嘎和一个没说完的音之间。」沈耘舟说，「我不确定牠只是在叫，还是想告诉我们什麽。」

    「所以你留下问号。」

    「因为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