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赢了世界，还能留下什麽？

将手中那份「实验X药物临床名单」放在她旁边的书上。

    「怎麽来了？」她醒来时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听一个老同学提过，他们医院有申请一批进口试验药物。对你妈妈那种病况，或许能有一点……希望。」

    她怔住，低头看着资料。

    「可是这申请条件很严，必须有医疗连带人，并且要长期配合影像纪录与健康数据追踪……」

    「我知道。」

    「你怎麽……会知道？」

    林轩顿了一下，低声说：「因为我也曾经帮过妈妈申请过，但没通过。」

    她没说话，只缓缓阖上资料册，然後轻声问道：

    「所以，你现在想怎麽做？」

    「我收到凰焰战队的邀约。他们愿意提供家属医疗支持，条件是我签下两年合约，配合形象包装与推流b赛。」

    她看着他，眼神像是在搜索某种答案：「那你打算答应吗？」

    林轩没有立刻回答。

    「我不知道。」他说，「我想帮你……但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方式。」

    慕妍沉默许久，最终摇头说：

    「你想帮我我知道，可是我不想你为了我失去选择权。」

    「你想当自由玩家就当，你想打副本就打——你不是谁的工具，也不是谁的提款机，更不是我妈的最後一口气。」

    「我不想你补的是我妈妈，我想你补的是你相信的人。」

    她眼眶泛红，却勉强笑着，「我没资格说什麽，但……我希望你留下来，是因为你想，而不是你舍不得我难受。」

    林轩握住她的手，那一刻，他终於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