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许氏企业大楼最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等许惜澔终於有空坐下来开始签公文时，冰沁其实已经在办公室里坐了好一会，算是边处理一些手上的公事杂务，边等着许惜澔忙完下班。

    「小方，我们集团的年度慈善拍卖晚会不是快到了吗？企划部跟公关部的公文怎麽这麽少？」正巧这时秘书替冰沁又冲了一杯茶端进来，许惜澔看着是没有抬头，只出了声音便将秘书唤过去。

    「董事长，这个…」小方担任许惜澔的秘书已久，除了是公司的老人，也可以说是除了冰沁以外，最了解许惜澔处理公事习惯和脾气的一个人。

    许惜澔鲜少听到小方yu言又止，於是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抬头看了她一眼。

    「怎麽了吗？」他的语气平静。

    「董事长，企划部跟公关部的公文，如果会签单位都在总公司的，这礼拜其实您都已经过目批示了，至於那些没送上来的，大多是因为卡在外部单位…」可能是冰沁也在场，小方的语气听起来b较含蓄。

    「哪些外部单位？相关主管没有去盯着吗？」小方绝非不清楚权责归属的人，会把这个理由留到他面前说，明显有古怪。

    「董事长，今年因为多了基金会这个新的一级单位，也参与很多跟慈善拍卖会相关的活动，我在想，会不会是执行长那边人手不够，所以有点忙不过来？」小方见许惜澔表情有些严肃，便换了一个说法。

    不过，冰沁一听见「基金会」，就忍不住从她密密麻麻的手机行事历中抬头。

    「你的意思是，公文都卡在基金会？」他出现一丝不解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