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疼痛

生。

    程珍珠今天见到了陈竞所谓的家人，一言不合就拳脚相向的父亲，实在无法想象他这么多年的光景都是怎么过来的，在他没有还手抵抗能力的孩提时代。

    她说不出话，盯着陈竞的眼睛不自主地自己也开始眼眶泛潮，陈竞看到后长长地哀叹一声，手指掐着眉心，吭哧着浅浅呜咽，“你别哭，我求你了好不好……小猪，是我的错……对不起……”

    程珍珠一个没忍住，彻底落下泪来，着急地用指腹抹他的眼泪，“我看你哭我才哭的，我没事，就不小心碰了一下嘛，我没事，你别哭了。”

    陈竞难过，程珍珠看着陈竞难过自己也难过，陈竞再看着程珍珠难过变得更难过了，如此恶性循环。

    “不哭了。不哭，我们小竞。”程珍珠勾着陈竞的脖子，捧着脸亲吻他的眼睛，“他以前经常打你是不是？”

    “……打我mama。”

    只打他没关系的，他皮糙rou厚，打到现在也一样活得好好的，陈竞可以替mama把她的那份一起受着，如果那样的话，当初她还会离开家吗？

    程珍珠本来有信心很快能哄好他，结果听见这句话又绷不住了，忍了又忍，轻声问，“然后呢？”

    “mama不要我了。”

    怪不得。怪不得……

    程珍珠两手环住陈竞的脑袋，抱在自己的怀里，摸着他的头发，笨拙地劝，“都过去了，不想伤心的事了好不好？”

    “mama也叫我小竞。”陈竞揽住她的腰，头依偎在颈窝蹭了蹭，缓缓吐气，“……你第一次叫的时候我愣了一下，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他刚才情绪失控地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没用，小时候保护不了mama，现在长大了也没法保护程珍珠，难道爱自己的人都会被那个男人从身边打散打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