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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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无聊的,令人困倦的。 冯驭清醒过来时,只觉得颈椎很不舒服,抬起头时注意到了崔喜耳后的一颗痣,正常角度下她自己没有办法观察的位置。 崔喜被他倚得也歪了身子,但没贴着车窗。睡得还可以,反正在哪里都可以睡着。 迷迷糊糊下了车,回到房间,崔喜又眯了一会儿。她是真的Ai睡觉。 没睡多久,被饿醒了,她从柜子里拿了些库存,吃起了辣条。 运动了一会儿然后洗澡护肤,读了几页诗,也算受过熏陶。 十一点,崔喜站在冯驭窗台看着外面的大雨倾盆。 泼水的声音是哗啦一声,这雨下得也是,大雨倾盆是拟声词,很急的雨。 冯驭今晚心情不是很好,就莫名其妙被灌了不少酒,但也没到不清醒的状态。 至于在车上为什么倚着崔喜睡着一会儿,唔……可能是当时有些困了。 吃过解酒药,又处理了一些邮件信息,洗澡时想起崔喜耳后的那颗痣,鬼使神差地冯驭m0了m0自己的耳朵。 崔喜整个人都很显小,她的耳朵也很小。她今天戴了珍珠耳钉,非常小的尺寸。b起那颗痣存在感要高一点。 珍珠挺适合她的,温婉又自有光泽。冯驭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