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指路人

地上。

    「听说你是徐芮妮的人，见过张晓静、见过忠哥，还亲眼见过那一亿。」齐振佐蹲在裴昕身边，将掉落在地上的十字坠踩在脚下。他抿着笑问：「钱在哪？」

    裴昕苟延残喘，闭着眼频频喃喃：「神啊，神啊??」

    「不说算了，我自己找。」齐振佐觉得无趣，才起身又忽地打住，低头望向裴昕，「我都要自己找了，留着你也没有用了。」

    他拿了把刀狠狠地砍过裴昕的脸，那伤口自额头横跨鼻梁直至下巴，深刻得难以忽视。裴昕瞪大眼，想喊都喊不出声，只能静静地感受着生命逝去。

    「我觉得我的眼睛都要掉了。」裴昕咧嘴一笑，笑得全是挑衅，「没想到我这样还Si不了吧。」

    李文修听见了描述，因为被套着头看不见任何东西而显得更加惊恐，整个人蜷缩着，瑟瑟发抖。

    齐振佐掐着裴昕的脸左右打量，虽说带着残破，但确实是活生生的样子。他很快地就不再疑惑，反正人还活着，那事情就好办了，「翻遍了整个屋子都找不到，你可真会藏，不过你没Si也正好，我的钱到底在哪？」

    「那不是你的钱，是我的。钱也是、命也是，都是神给我的。」裴昕全然不惧怕，抬高下巴骄傲得不可一世，「我是神的信徒，你伤害我，神会处罚你的。」

    齐振佐cH0U了把刀cHa在裴昕的肩上，凄厉的尖叫声顿时填满整个仓库，鲜血更是不断地自伤口涌出，沾了他一手。他无视，表情甚至狰狞无畏，「那就叫你的神出来，我倒要看看祂长什麽样子。」

    处理完裴昕，齐振佐转而走向角落的李文修。他揭开头套，心情十分愉悦，「李文修，这下子钱和杀人犯都在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