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那双眼睛！盯的不是脸

晃一晃……看长官到底能憋到什麽时候。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裹起来，像个偷藏糖果的小孩一样窃笑——这种心情，b破案还刺激。

    隔天早晨，停车场里的空气还带着夜里的凉意。韵瑶特地b平时早到，换上一双轻便拖鞋进刑警大队大楼——按理说这并不符合规定，可她就是想看看长官的反应。

    果然没多久，熟悉的黑sE特斯拉滑进来，沈芮瑜下车，墨镜後的神情看不真切。她只是淡淡地点了头：「早。」

    「早，长官。」韵瑶笑着应声，并肩走向电梯。对方完全没对她的拖鞋多做评论。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她们两人。沈芮瑜忽然像是不经意般，手里的钢笔从指间滑落，轻轻滚到韵瑶脚边。

    「帮我捡一下。」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韵瑶蹲下身去，双膝微曲，雪白的脚趾在拖鞋前端自然探出，无意识地蜷起、舒展，又蜷起。她正专注着将笔拾起，却全然没注意到那道目光静静落在自己脚上，停留得b寻常要久。

    「谢了。」沈芮瑜接过笔，语气依旧平稳，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门，两人就像例行公事般走出，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