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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带着干透的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但总算脸上没有了那些憎恶似的表情。卢照从第一眼看到这个樵夫时起，心中就一直留着他那天真的接近有些痴傻似的笑。只是不知道为何，从领回家的时候这人面上就看不到那样颜色，反而显得恶狠狠的，装腔作势一样。

    如今虽然脸上看起来可怜，但总算显出了一些原先的表情。那个时候樵夫站在山水前，露出的就是这样腼腆似的表情。卢照手指在杜琓脸上擦了擦，似是要擦去早已经干涸的泪水。

    他动作虽然轻柔，但杜琓却一下惊醒。“不……！”他似是要失声尖叫，看到卢照的时候那声音又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杜琓向后挨蹭，手捞起被单，似乎是想遮住胸脯。

    卢照看的好笑，“该看的都被爷看完了。你还有什么要挡的？”他懒洋洋地说。伸手指过去想碰杜琓的脸颊，还没碰到杜琓就扭头又想躲，卢照笑了一下，阴森森地说，“看来你苦头是还没吃够啊。”

    杜琓不躲了。面上显出了像小狗被踢踹过后的可怜兮兮的表情。

    卢照捏了一把杜琓的面颊。然后又把人捞回来，心满意足地躺到弹软的胸脯上，“这就对了。好好听着话。”

    卢照就近在咫尺，距离那么近，显得他的脖子更细了，杜琓有一双大手，这双手一定轻轻易易就能把卢照的脖子给拧折，不把掰断一块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