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傻子

麽？」

    他的眼睛依旧闭着，声音却低得像是在夜里温火：「你的灵息……会稳我心脉。」

    这句话不重，却让她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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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绾鸢犹豫了一会，没说话，只是更小心地将灵力深入经脉，指尖贴上他心口的掌心微微一紧。

    灵息渐稳，气脉终於不再躁乱。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准备收手离开时——

    手腕忽然被人扣住。

    力道不重，却明确。

    绾鸢一惊，低头对上那双刚睁开气息凝乱的红眸。

    他没说话，只是那目光，像将她所有反应都看得透彻。

    「你的手……还不许走。」他声音低哑，语气却冷静，「灵息未稳，你得再留一会。」

    她耳根微红，试图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一分。

    烬川的气息还乱，却压着不发，只那只手，一直扣着她的手腕——像是唯一尚能掌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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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绾鸢垂下眼，不再挣扎，默默地坐回床榻边，手心仍贴着他x口，灵息安静地流转。

    她看着烬川黑白渐层的发尾，明白了一件事，只要烬川气息极度不稳的情况下，眼睛和头发便会成她一开始见到的型态，白发红眸。

    她伸手了拉起他的发尾，这样的白发，她好像哪里也见过。

    看着烬川好像也没想放过她似的，她百般无聊，乾脆直接靠在床头柜，闭眼休息。

    这一夜，殿外风声低鸣。

    她没再说一句话，他也没松开她的手。

    就这样渡过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