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湖畔私语

    乔纳的小手臂早已碰到了餐盘里的生肉，沾满了血。

    他缓缓缩回手臂，指尖轻轻划过唇边，舔了一口上面的血，低声呢喃，“这味道，是鹿血？”

    “嗯，”赫鲁斯回应道。

    “我以为这是一个异空间，”乔纳说。

    “据我所知，这是一个空间裂缝，”赫鲁斯解释道，“偶尔会有动物从裂缝进到这里，久而久之就有动物在这里繁殖。”

    乔纳皱眉道：“我不记得我有在这里看见过鹿群。”

    赫鲁斯的目光沉静，乔纳顿悟，笑了起来，手撑在赫鲁斯的胸膛上，戳了戳，坐了起来。“所以是有人在我休息的时候在外面为我狩猎？”

    赫鲁斯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乔纳。

    乔纳笑得更灿烂了，又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赫鲁斯的胸膛，“你已经去池子里泡完了吗？”

    赫鲁斯点点头，“嗯，我感觉形体已经越来越稳定了。”

    最近这段时间，赫鲁斯的形体越来越像人，甚至可以真实地触碰到乔纳。或许是因为他总是被乔纳要求去血池泡着，也或许是因为乔纳在他身边。

    “也是时候出去了，”赫鲁斯低声说道。

    乔纳疑惑地问：“现在去散散步吗？”

    赫鲁斯摇了摇头，“是可以离开庄园了。”

    乔纳好奇道：“还以为你怕我跑了不让我出去呢。”

    赫鲁斯严肃地说：“我和你一起去。”

    乔纳哈哈地笑了，亲了赫鲁斯的脸一口，“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赫鲁斯摇头，“你决定。”

    乔纳思考了一下，赫鲁斯看着他，看着乔纳的表情道：“你已经想好了。”

    乔纳点点头，“嗯，想好了一个最合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