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你记错了

    戚无别竟在此时抬起了手，正好遮住了月亮。

    这人手指修长骨节清隽，这样一双，如玉美手，却一掌白浊，手指也湿亮黏腻。

    他满脸通红地避开不看，戚无别却痴看了很久，然后哑声问：“你想我是哪种人？”

    他满腔气愤，“当然想你高风亮节，侠肝义胆……”

    “可惜，让你失望了。”戚无别将他搂紧，埋在他耳边一啄，好像一个被丢在世界尽头的人一样寂寞，“夜云轻，我是泥潭里爬出来的人。我和你一样，甚至比你更脏，更狠。”

    他听见最后那一句话，只恍惚觉得这人在骂自己。

    余韵阵阵，他时不时一颤，却也不忘扭动手腕，意图挣开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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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他绑与不绑，都没有分别，戚无别垂眼看他偷偷挣扎，竟然觉得有些……可爱，所以非但没有威胁出“我一只手就能对付你”之类的话，甚至心一软，帮他抽开了衣带。

    他两手一松，还来不及高兴，戚无别已经将手伸回他腿间。

    “啊……”他一颤，手上出招挣扎，却被戚无别用左臂这隐隐生痛的假肢轻易化解。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武功如此之差，竟至于要嘴上求饶：“别这样……”

    戚无别胸膛剧烈起伏，下身更痛到极致，他自后拱开苏孟辞微湿的发，从他后颈吻到耳畔。

    苏孟辞弓起身子，浑身是汗，只看见月亮从一个变成一双，又变作三个，变出两对，然后渐渐地，他眼前铺满无数个月亮。

    戚无别抱紧他，用手发泄着自己可怕的欲望，然后从他轻颤地肩头抬起眼来看了看月亮。

    “你的佛看见了，会不会不要你。世上谁都不要你，你是不是……”

    就是我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