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虚与实(3)

点，当然好，要她违背几次都可以。

    直到现在家里已经不订报纸了，她在外头听见有人抖报纸的声音，还是会下意识地曲起十根指头，感到若有似无的疼痛。巴夫洛夫不在了，世上却从来不缺巴夫洛夫的狗。

    渴求认同的徐慕曦继续在家弹琴，爸爸去院子cH0U菸，mama在x1地板，爸爸回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mama又在看时钟算德国的时间。爸爸醒来後皱着眉头说，和上次b起来没什麽进步，要再认真一点。

    你真的认真听了吗？慕曦吞下这句话。她知道爸爸会说，这种水准，我听两小节就知道了。理所当然得像把她从房间喊出来，指着摆在电视机旁、距他三步之遥的遥控器说：「帮我拿过来。」

    傍晚，徐慕曦整理好行李，准备到车站搭车。

    mama不舍地问她怎麽不吃完晚饭再回学校，徐慕曦歉疚地笑答：「今天星期日，太晚回学校车上会很挤。」虽然是事实，但徐慕曦其实并不讨厌人多的地方，她只是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家。

    她Ai爸妈，Ai哥哥，Ai这个家，却压抑不下逃离这栋别墅的慾望。她偶尔会责备自己不孝顺不懂感恩，可是感X宰制了理智，像求生yu一样渗透所有细胞。

    在等爸爸开车时，mama拿着一杯木瓜牛N走来，要徐慕曦喝掉。

    「多喝点，健康又丰x，身材好了才有nV人味。」mama盯着她一饮而尽，低声叮嘱道：「喝豆浆也有效，你们学校附近有没有现磨豆浆？记得平常也要喝。」

    徐慕曦接过纸巾擦嘴，刚吞下含着的最後一口木瓜牛N，mama又扯过她挂在手上的外套，要她穿上，「拉链拉好，你这件上衣有点透，不要引人犯罪。」

    把杯子递还给mama，徐慕曦连忙穿上外